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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书,书如人生

文/爱吃卷心菜的卷心菜

“书本是世界的珍宝,多少世代与多少国土的最优良的遗产”,梭罗如是说。书本之“优良”,在于其提供的丰沛知识;书本之跨越时代与地域的价值,在于其历史记叙感、地域特色感与普世情感;而书本之“珍”,本质上在于“人生感”。


书本的“人生感”,一是体验中感悟“存异”,即以通阅千万书籍可以在思想上经历万千种人生,可以收获累累阅历,可以发掘更多人生可能性乃至于终生热爱,譬如毕淑敏《女心理师》中,就以心理咨询师的视角深入探索了当代人的“心理困惑与救赎突围”之路;二是遨游中探研“求同”,即在主题人物或群像众生中分析发现自己的影子,“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,于思考评估与镜像对照中或感受普世情感、或明晰自我定位,譬如梁晓声《人世间》,以百姓的生活轨迹为切入点,刻画时间跨度长达五十年的中国百姓浮世之绘。据此,各种类别与题材的书籍无疑能使我们在“求同存异”中产生“书如人生,堪称珍宝”之感慨,进而将书中所学尝试应用到生活中,再一次以“人生如书”的形式应证书的“人生感”。


而正是因为书本蕴含“人生感”,当同一时期同一地域的不同书目汇集,“社会感”应运而生;各个时期与各个地域的书目汇总,“时代感”油然而生。《乡土中国》《边城》为首的“乡情”文学,饱含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国乡村社会感;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《人间天堂》等出于“迷惘的一代”作家之手的作品,则浸润着美国爵士时代感。总结同期同域书目或从单一书目抽丝剥茧,均可在体会书的“人生感”之余分析“社会感”“时代感”,重新描摹当时人们的精神面貌与意识形态,对于异域文化理解、历史现象解读、当代问题解决,都将作为不可替代的“珍宝”发挥不可或缺的力量。


“人生感”“社会感”“时代感”,既可集于普通个体的生命缩影,又可扩大至数幅社会面貌与时代画卷。人生如书、书如人生,在有限的生命长度里,我们不妨牢牢把握“世界的珍宝”,不断探索、追寻、汲取,化万般阅历为人生智慧,无限拓宽生命的厚度。兼容并蓄、博学笃行的人生,终将弥散出如古籍般悠久深远的芳香。